关于Dookie二十五周年纪念的一些随想和感激:
其实我们是想做些什么表示表示,但又想不出什么特定的节目。或许在埃及金字塔上播放整张唱片?还是在马丘比丘演奏它?再或者出个维贾诺特别版?都没完成,不过别绝望哦2019还有时间。
Dookie常常使我想起伯克利,那个我们在阿什比和埃尔斯沃思之间的、离电报大道只隔着一个街区的房子。和一个叫东湾大麻公司的乐队一起住在地下室里,我们的朋友Ben Mattick,住在楼上的社会主义女大学生。在这儿写出了She和Coming Clean,蹬自行车,抽大麻,过了21岁生日,喝着Pete’s Wicked Ale,歇斯底里地、癫狂地大笑,吃Butterball的火鸡。那个“阿什比之屋”,是我们小小的朋克天地。我会写一整晚的歌,然后下午两点再起床,在门前的台阶放上一个硬面包圈和一杯咖啡。恐慌症使我身心俱疲,我的吉他,我的Marshall音箱,我的四轨录音机。
艺人制作部的怪家伙们四处打探。
最终遇到了Rob Cavallo,我们从他那里学到了好多。一遍又一遍地演奏着披头士的歌曲。Richie Bucher为一个叫Raúl的乐队设计的赞爆的单曲封面使我们决定把Dookie的封面设计也交给他。
Mike的G3贝斯,Tre的Noble coolly军鼓。开着我的旧福特费尔莱,第一次在电台听到Longview。Blair Hess,第一次去意大利演出是在一个叫bloom的地方,巴塞罗那的狂野夜晚。我们不知道未来会如何,也毫不在乎。对于成为摇滚明星,也是既向往又害怕,当然假如甚至有那个可能性的话。当地朋克圈的反对,吉尔曼街的斗殴…到处都是压力,你不得不也对那些糟糕和丑恶的过去心怀感激。
好了,这就是我现在能想起的记忆碎片。我希望人们还能继续听,因为我们还会继续唱。